第九十九章:只在意你
很煞风景,但再不说她真的要被勒死了。
定期健身的男人,臂力真的很可怕。
“抱歉,那我松一点。”慕西洲微微松开手臂,林知意刚感受到新鲜空气的可贵,下一秒就被抵在墙壁上,以唇封唇。
热烈的情感迸发,他只想用身体的亲密接触来宣泄。大量空气仿佛都被吞噬了,林知意睁着眼,明显感觉到氧气在逐渐减少,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出现了一颗,两颗星星,最后是整片星辰。
良久,她终于得以被松开,大口大口喘气。一边急忙伸出一只拳头抵在他的胸口上,拒绝再次靠近。
外面,这是在外面!
慕西洲打横将她抱起来回家,电梯里遇到住在同层的邻居,惊讶的看着,问是伤到腿了吗?她一阵窒息,羞耻到无语凝噎,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彻底当成鸵鸟。
也不知他回了句什么,已经没耳朵听下去了。
慕西洲把她放在床上,林知意急急忙忙往后退开,警惕心很强,“大白天你想干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都知道,你放心,我没这么jing虫上脑。”慕西洲伸手过来为她整理乱了的发丝。
林知意松懈下来,坐在床上抱着腿,问你怎么来了?
“这都什么情况了,我怎么不可能不来?”问得真是个傻问题,慕西洲问:“阿姨呢,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她轻声回。
“知意,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说这话时,慕西洲连嗓子眼都是疼的,他明白这些伤心彻骨的事,从周近屿那知晓是一回事,听她亲口述说,又是另一回事。
林知意愣了愣,喟叹一声,突然竟也觉得无所谓了,就敞开心扉说起了往事。
其实离开医院前,妈妈已经苏醒了,打过镇定剂的缘故,情绪还算稳定,跟她聊了很多,反复念叨最多的话,是知意我们该怎么办。
那些人。已经消失的人,受过伤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