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意外
“我说不知道,你愿意信我吗?”慕西洲反问,他确实是不知情,也庆幸自己不知情,否则以知意刚烈的脾气,此事她绝原谅不了他。
“我信你。”林知意未曾犹豫。她想要知情权,但也对他绝对信任。
慕西洲松出一口气,抚摸她的脸庞,“知意,答应我,上一代的恩怨,不该延续到我们,也不该成为横亘于我们之间感情的障碍。”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道理都懂,可消化掉这件事她需要时间。
“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过去。”慕西洲握住林知意的手,很坚定。得知真相时,他的震惊不亚于她。父母用在巩固高位上的那些手段,从小到大他是见惯了的,他视若泥沼,不愿与之为伍,宁可堂堂正正赚钱,做个普通的商人,也不愿成为权利高峰中能拿捏旁人生死的所谓掌权者。
他理解知意的无法接受,难以释怀,她的母亲确实成了他父亲增加政绩的牺牲品,未得到法律的公平对待,承受了更多原本无需承受的痛苦,甚至改变了她们母女的人生。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但慕家欠她们的,他将穷尽一生去弥补。
这一晚林知意睡得不太踏实,做了很多个像连续剧一样的噩梦,但与以往的噩梦不尽相同的是,这次年少时的云思晚没有出现纠缠,梦里奇异地出现了许多地质灾害,天崩地裂,海啸席卷。这类她从未关注过的灾难画面,竟清晰地出现于她的梦中,而每一次灾难来临她都置身其间,难以逃脱,窒息的恐惧勒地她无法喘息。
深夜几次大汗淋漓惊醒,慕西洲都能及时收紧手臂抱住她安抚,这一晚无比的漫长,天明像迟迟不愿到来。
慕西洲在她耳边说了很久的话。
他说知意,我欠你一个婚礼,欠你一个属于我们真正的家,等过段时间俩人都不忙了,就去补办婚礼好吗?他问你是喜欢中西式的婚礼,还是旅行婚礼,我知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