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炼狱 2
真的……”
何老师的目光变了，变得柔和多了，那眼神中，带着一些同情。
“那你住在哪里？”
“目前在这个城市北郊的一家宠物店。”
这也是谎言。
“我明白了，顺便说一下——”
何老师笑完之后，再次压低了声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你杀了多少个丧尸？”
这次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刚才的笑容隐藏在阴影里。
“数不清了。”
少年立即回答，到目前为止，他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个丧尸。太多记不住了。
“那老师杀了多少个？”
为了不处于被动，他主动问问题，何老师面色开始凝重。
“我也杀了很多。”
何老师面色僵硬的说道，她的眼神很冰冷，他能感觉到那有深刻的过去。
“我杀的太多了，大多都是同事和学生。”
何老师自嘲一笑，可她的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让这所学校安全的唯一方法就是摆脱变化的学生，她似乎也过得很艰难。
“杀人，真是很痛苦。”
“哦，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以前有个朋友，她被感染时，我无法开枪，对于亲人来说，真的很难下手。”
是关于丽娜的，这是没有的欺骗。
他的表情很真挚，何老师暗中观察着，最终她确认眼前的少年没有骗她。
“是我的话，我也做不到。”
何老师喃喃自语。
“对了，老师，为什么那些丧尸会被拴在一起？”
少年开门见山的说着，
“那些丧尸，都是幸存者的亲人，为了不让它们到处跑，只能那么做，我的未婚夫也在那里，我无法开枪解决，下不去手。”
何老师说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疯狂。
“老师觉得这样的事情有意义吗？”
少年问，他隐约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不像表面那样。
少年说完，怒火涌上了何老师的眼中，枪口摇晃。
“我没有办法，我只想保护在意的人。”
“保护？”
“是的。”
“其他幸存者知道这件事吗？就是那里有一群被拴着的丧尸，或者是在圈养的丧尸。”
“当然，都知道，因为那里也有他们的家属。”
这群人真的疯了！
少年想着，却默默不说话。
“那你现在明白那群丧尸为什么被栓在一起了吗？”
“我明白，但是我不能理解。”
“那应该杀死丧尸吗？”
“是的。”
然后何老师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然而，它很快就变成了一张没有表情的扁平脸，转变是可怕的。
“那些你的亲人，你的同学，你真的能忍心杀死吗？”
何老师再次说道。
“是的，我没办法，只能杀。”
少年如实回答，不管是谁，只有杀了它们，才能救它们。
“——对不起，你本可以成为我的盟友，但是我们的理念相差太远了。”
何老师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拿着手枪，然后又收起了手枪。
然后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现在，请进来吧。”
然后门开了，那三个拿着武器的人很快就进来了。
她让少年站起来，然后转过去，用枪指着他的背。
少年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因为在他的感知里，老师没有杀意，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果然，犹豫再三，何老师还是放弃了。
她还是不能亲手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