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恼怒
付流藜跃出水面,猛咳两声,舒出一口气,她还活着。
脖子上的刀伤,遇水疼痛不已,幸好伤口浅显。
那个紫衣男子,还有官职在身的呢,竟然罔顾人命!
实在是太可恶了!
付流藜恨得牙痒痒,朝着岸上爬去,若非她机灵,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你还好么?”晏魁踩着轻功回来,垂眸打量水池旁的女子。
初夏衣衫渐薄,浸湿之后丝缝贴合地粘在她身上,少女玲珑曲线展露无遗。
付流藜捂着脖子,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狗官!”
太气人了,吼他一句都牵扯到伤口,血液重新流淌。
晏魁挑挑眉,微笑道:“姑娘中气十足,想来无碍。”
“你还笑得出来?”付流藜脊背生寒,这人决定要牺牲她的时候也笑着呢。
朗朗乾坤,令人发指。
“姑娘无事便好,贼人已被捆缚,定会好好发落,给姑娘一个公道。”
付流藜听他在那说漂亮话,简直要翻白眼了。
紧接着,就看他抬手解下自己腰带,脱了外袍。
“你想干什么?”付流藜此时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见状立即警戒地两手抱在胸前。
晏魁没有上前,隔着几步开外,把外袍丢了过去。
他笑了笑道:“今日多有得罪,有些话姑娘可别说漏了嘴。”
“哦,是你罔顾人命这话么?”付流藜冷哼一声,抬脚把他的紫色衣袍踩在脚下。
捉拿罪犯不假,然而这人未免太急功近利了些,怕不是急着拿回去邀功论赏。
晏魁见她如此作态丝毫不恼,道:“经此一遭,姑娘梳洗过后要下山归家了吧,我留人护送,权当赔礼。”
说完不等付流藜反应,他转身离开,而后尹青被放行进入后山。
这丫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姑娘哇呜呜呜……”
“扶我回去。”付流藜咽下一肚子的怒火,得先处理伤口,一说话就疼。
尹青哼哼唧唧,理智回笼。
她弯腰把地上那件男子外袍拾起,想要往付流藜身上披。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