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针灸
隔日,晏魁打发封河自己逛逛玩玩去,他带着付流藜前去医馆。
羊大夫的医馆被称为苦草庐,乃是当年义诊的时候,匆忙搭建了草棚、遍地药罐子飘满苦涩药味得来的名称。
苦草庐大清早就聚集了不少等候的病患,自千里之外慕名而来,心中急切早早候着。
不过他们不需要买签,想来入冬后确实算是求医‘淡季’,虽然要排队,但人数在可控之内。
赶路不易,即便尚未到严寒时刻,然而山风冷冽,对于路途遥远的人来说太难了。
付流藜与晏魁进去,就看到与寻常医馆有些不同的景象。
等待的人,大多身怀恶疾,有双目流脓发臭的、有手臂布满红癣的……症状严重,瞧着很是可怖。
“夫人可是不解?”晏魁低声解释道:“羊大夫有个规矩,除了女子,以接诊疑难杂症为先。”
付流藜这才恍然:“想来是求医的人太多,他分身乏术。”
普通的伤风感冒,其它医馆就能医治,不必跑来这里凑热闹排长队。
至于除去女子这一条,也跟羊大夫擅长的相关。
被赞为神医美名的大夫不少,这其中,能给女子看病的极为少数。
男女有别诸多不便,若非不得已,许多女子不会来求医。
也不是没有女大夫,只是姑娘家学医比起男子更难些,种种条件限制,成才的能有多少个?
思及此,付流藜不由一叹:“女子不得入学堂,若非我家里有点底子,能请夫子授课,怕是要大字不识了。”
穷苦人家的姑娘,当真很多不识字的,更遑论在识字当中找到学医的。
“夫人想到了什么?”晏魁凝视她的神色。
“我觉得给女子看病的大夫太少了,女大夫更少。”付流藜道:“我父亲给妹妹请的那位,医术实在浅显。”
晏魁眉间一动,“莫不是你动了学医的念头?”
付流藜连忙摇头:“我对此可没有兴趣,不过是联想到能认字的姑娘不多,有些感慨。”
“这不难办,把共济书斋面向女子开放,也算尽了绵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