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疼
正猜测祝渊或许在那个小茶馆里,二楼栏杆处,恰巧探出一个人影来。
付流藜主仆二人定睛看去,可不就是她们说着的祝渊嘛!
“姑娘,你真给猜对了!”尹青又惊讶又恼怒:“他居然敢盯着你!”
祝渊在楼上扬唇浅笑,一派和煦作风。
付流藜两手揣在袖袍里,面无表情的抬抬眼皮:“先回去。”
不明白这人意欲何为,她暂且躲远点。
尹青赞同付流藜的做法,道:“他若敢纠缠不休坏姑娘名节,定要他好看!”
眼下确实不是质问或者算账的好时候。
两人扭头就走,完全不给斜对面半个眼神。
回到晏家,第一时间自然是找阿肆,他探听消息最有一手。
付流藜想知道祝渊是何许人,跟荆丹丹又是怎么一回事,最好把祝家上下都说一遍。
“此人或许料到我会打探他,切莫别带错消息回来。”付流藜很是谨慎。
阿肆跟那走街串巷的泼皮叫花子有些往来,得到的多半是最表面的东西。
“这祝渊难不成想给小姐下套?”阿肆不无惊讶,付流藜竟然猜想对方会散布假消息。
付流藜执起茶盏,轻哼一声:“荆小姐管不住嘴,既想要踩她表姐又趁机笑话我,祝渊为何留意这种小事?”
不过是女儿家捧高自己的胡话,无聊且幼稚,,左耳听右耳出便是,有必要记心里?
偏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保不准是冲着晏魁来的。”付流藜道。
她有什么好让人图谋的,反而晏魁,不排除是昔日得罪过的仇家,见人不在便来欺他妻子。
阿肆深觉有理,道:“小姐放心,我定让人仔细查探!”
这事可大可小,他也不是傻子,有夫之妇遭受骚扰,不管是不是无辜,传出去必然不好听。
多得是以讹传讹,最终真相难辨。
祝渊既然故意来招惹,谁知夹带怎样的祸端,不可不防。
挥退阿肆,付流藜看向尹青:“这事谁也不能说,你要学会保守秘密。”
“姑娘就这样不信任我嘛……”尹青咕哝着。
“你心直口快,被人一激就什么话都往外冒。”
“我才不会……”尹青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