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暂且信了
盖不住。
“我好不好看?”
她一反常态的大胆,拉过他的手掌,置于自己鼓鼓囊囊的心口,“你喜欢么?”
婚后一年时间,让她的妙曼更胜从前,宛如完全绽开的花朵,芳香迷人。
晏魁呼吸一窒,喉间微动,嗓音低哑道:“流藜,你改变主意了?”
付流藜嫣然一笑,逼近他,一字一句:“你就是馋我身子,见、色、起、意。”
“……”
晏魁沉默。
他想了想,随手解下腰封,敞开衣襟,展示自己劲瘦结实的腰、块块分明的腹:“你也可以馋回来。”
付流藜被噎住,她不禁扪心自问,谁给的勇气去跟晏魁比厚脸皮?
有意思嘛?
有胜算么?
——罢了,细细算来,也不知道谁占了便宜谁吃亏,只要她守好一颗真心不被哄骗了去,就不会有亏本的买卖。
还计较什么其它细枝末节的小事呢?
付流藜推开晏魁,躺下打个呵欠,道:“你不骗我,一切好说。”
“如此……这床碍事的棉被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晏魁抬脚把它踹下去。
付流藜没有阻止,只是警告道:“还望大人自重。”
“莫非我是禽兽不成?”晏魁在她身侧平躺,握住她小手把玩,“你身子不好,我不动你。”
语气中透着几分认真,几分心疼。
付流藜沉默,默许了他的动作。
她也不是非要闹一个说法,或者一拍两散日子不过,有些事摊开来说,避免以后争执罢了。
冬日的夜晚,两人躺在暖融融的被窝中,两手紧扣。
虽然没有拥抱,但却有一种更胜于拥抱的亲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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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流藜昏昏欲睡之际,晏魁轻捏她的手心:“流藜,孩子的事情还有后续。”
“什么?”她微微侧目,表情困顿。
“我亲手替他刻了玉牌,无名无姓,不供奉不承香火,怕他福薄受不住。”
付流藜惊讶,“你这样惦记,我……”
“或许这就是我与他的父子缘分,本也是陌生的,偏偏叫我梦见了……”晏魁顿了顿,道:“我捡到一个婴儿。”
“这么巧?”梦见未曾谋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