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夜晚归属
“夫人为何要我忘了?”晏魁眉间微蹙,浅淡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莫非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你说什么?”付流藜忍不住回头瞪他:“胡言乱语。”
“那……祝渊是谁?”
“?”付流藜惊讶:“你失忆了谁也不记得,怎么知道他?”
晏魁托着她的长发,擦拭的动作不停:“在书房瞧见信件了。”
信件?
“什么信……那封匿名的?”付流藜想起来了,这人居然留着没丢!
真是祸害遗千年!留着打算做传家宝么?
“你为何这样气恼?”晏魁不解,该生气的不是他么。
信里说他的妻子,趁着他去北地打仗,跟名为祝渊的男子来往甚密。
付流藜气笑了,一把夺回自己的长发:“因为这是污蔑,我怎么不气?不敢劳烦你了,我自己来!”
她拿着巾布胡乱搓发尾,懒得搭理晏魁。
“若有内情,直说就是。”晏魁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模样。
付流藜抬眼觑他,“疑似高衍其投递的信件,他出于何种目的不该由我来揣测。反正祝渊这人跟我清清白白,已经许久未见。”
晏魁不语,狭长的黑色眼眸凝视着她。
付流藜一挑眉:“怎么,不信?”
他伸手,把人重新按在座位上,道:“确实没有太大说服力,原先有接触的,忽然久不见面,是为了避嫌么?”
“晏魁!”付流藜反手推开他,真生气了:“你果然还是你,不管失忆与否,都不曾真正信任我。”
还有什么好说呢?
晏魁顿了顿,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下巴,道:“我得知此事,还不能过问一句么?我以为这是身为夫君理应知晓的事情。”
“……”付流藜回想他的话,确实没有明确疑心她的意思。
但她之所以反应略大,不正是因为以前曾经为此发生过争辩么?
“失忆真是狡猾呢……”她很是不服气,披好外袍,“我要回房了。”
“坐好,头发未干不宜出去。”晏魁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就让付流藜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