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三分之一
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同的是，心里半分欣喜也无，她出口的话却不免带上了点哭腔，“那，桑眉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暂时控制住了，现在留院观察。”
“那就好。”陈曦吸了吸鼻子，她又想哭了。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路上的车流明显比他刚来的时候有所减少，蒋杜文看了下手表，“我们先回家吧?”
陈曦没有应答。
实际上，不是陈曦不想回去，她蹲了好几个小时了，腿脚早已发麻，要是站起来，保不齐得摔倒。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脸上花猫似的，她不想在蒋杜文面前丢人现眼。
可这些，她不能说，林桑眉就算脑损伤也是体面的，而她，一点也拿不出手。
陈曦如是想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蒋杜文。蒋杜文颇为无奈，竟是直接伸手到陈曦的腿沟，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陈曦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搂着蒋杜文的脖子。
蒋杜文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她塞进了副驾驶，然后驱车回公寓，期间陈曦转头望向了窗外，不肯看他。
“擦一下眼泪鼻涕。”
陈曦倒是没拒绝他的纸巾，擦干净脸后才肯转过头来，她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相处煞是自然。
一路上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偶遇小贩摆摊卖烧烤，蒋杜文给陈曦买了一大袋才又上路。
烧烤的香味充斥了整个车子，陈曦自是知道，蒋杜文平日里是很爱干净的一个人，并不喜欢自己的车子有异味。
现下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烧烤袋子，三分之一的感动，连带着三分之一的甜蜜，还剩下的便是心酸。
翌日，陈曦再次去医院看望林桑眉，也不知道运气是好是坏，她去到的时候，医院里并没有其他人。
此时林桑眉已经醒了，正盯着某一处看。
陈曦望着那张娴静洁白的面庞，眼底复杂，有一种名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走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