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示好
“你拿了我的药?”
叶念看着唐豫州问,有种被扒光了,毫无遮掩的站在唐豫州面前的感觉。
在他面前,她毫无隐私和秘密,他也不允许她有任何隐瞒。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叶念很没有安全感,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肆无忌惮的侵入她的私人领域,她却毫无还手之力。
唐豫州没有回答叶念的问题,说:“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叶念说:“我需要我的药。”
唐豫州又不是医生,她告诉他不舒服,他也不能做什么,在这方面,叶念并不相信他。
不安让叶念的态度有点强硬,唐豫州的脸沉下来,空气也跟着一点点冷凝,瞿阿姨察觉到不对,小声说:“先生,叶小姐的脸色看着不好,你就把药给她吧。”
瞿阿姨在这儿干了一段时间,没跟唐豫州说上几句话,还是很怕唐豫州,下意识的觉得唐豫州是强势的那方,在欺负叶念。
唐豫州绷着脸,浑身的气息骇人,瞿阿姨心里挺没底的,但她毕竟是母亲,看到叶念瘦弱的样子,还是鼓足勇气说:“先生,叶小姐她生着病,你别欺负她。”
这话触了唐豫州的逆鳞,唐豫州偏头看着瞿阿姨,说:“欺负她?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招惹我,如果她老老实实离我远点,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唐豫州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拔得高,瞿阿姨被吼得往后退了两步,唐豫州又去抓叶念的手。
他气势汹汹,像是要打人,叶念下意识的挣扎,唐豫州不放,两人拧着较劲儿,瞿阿姨吓得想报警。
僵持了一会儿,唐豫州把叶念甩到沙发上,指着叶念问瞿阿姨:“你让我把药给她,你知不知道她得的什么病?”
瞿阿姨本能的摇头,她对叶念的了解也不多,只是感觉叶念挺好说话,脾气比唐豫州要好很多。
唐豫州又看向叶念,说:“药是我收起来的,只要你说自己得了什么病,我就把药给你。”
唐豫州的声音很大,震得叶念耳膜发疼,叶念脑袋有点晕,感觉头顶的灯光明晃晃的很刺眼,用手臂挡住眼睛,将灵魂藏进黑暗中,小声说:“我没病。”
唐豫州问:“没病你吃什么药?”
叶念蜷缩在沙发上,把脑袋埋进沙发缝隙,闷闷的说:“我不吃了。”
瞿阿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不敢再随便说话,小声说:“都别吵啦,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喝。”
瞿阿姨很快把水倒来,叶念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脸虽然还有点白,但神情是平静的,唐豫州的脸色却比刚刚还要难看,活似叶念欠了他好多钱要赖账似的。
等叶念喝完一杯水,唐豫州冷静了不少,见叶念手腕还红着,找出药箱走到叶念身边,还没坐下,便看见叶念瑟缩了下。
这是害怕他的表现。
唐豫州眸子暗了暗,在叶念身边坐下,抓了她的手过来,确定没有肿也没有破皮稍稍放心,轻轻帮她揉捏。
揉了一会儿,唐豫州看到叶念手腕上有一条细长的伤痕。
那伤痕很细,颜色是粉白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唐豫州突然想起那天阮溪说,叶念吞安眠药自杀过。
那只是阮溪知道的一次,在阮溪不知道的时候呢?
她是不是还不止一次的,想过用其他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心脏被无形的大掌握住,唐豫州稳住情绪没有表现出异常,又帮叶念揉了两下手腕,状似随意的问:“这是怎么来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头疼,叶念的反应有点慢,好一会儿才转动眼珠看向手腕,她的表情也有点茫然,盯着那伤痕看了半天,漫不经心的说:“忘记了,应该是不小心弄伤的吧。”
唐豫州很想继续追问,到底要怎么不小心才会把整个手腕都伤到留下这样一个痕迹,但看见叶念神情疲倦,,像是要昏睡过去,到嘴边的话变成:“不舒服就去床上睡。”
刚刚的对峙消耗了叶念的体力,叶念不大想动,但也不想在这里被唐豫州看着,强撑着起身回到房间。
唐豫州在客厅沙发坐着,眼睑微垂,表情晦暗,看上去并不高兴。
瞿阿姨做了杯果茶端给唐豫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先生,女人都是水做的,你态度越强硬她心里会越受伤,反而会跟你对着干,你有未婚妻,叶小姐跟着你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我看她也不是那种势利的姑娘,你……你别总凶她。”
唐豫州掀眸看着瞿阿姨,瞿阿姨已经做好他会发怒的心理准备,却听见他说:“我没有未婚妻。”
不是生气,仔细听的话,其实是在很认真的解释。
瞿阿姨第一反应是叶念误会了,立刻说:“恋爱中的女人心眼儿都很小的,你如果真心喜欢叶小姐,就不要跟其他女人走太近,这样造成误会,大家都不开心。”
唐豫州抿唇,把瞿阿姨的话听进去了,思索了一会儿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