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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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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八旗勋戚,恶战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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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牌无声无息的坠在雪地里,谭飞原本连绵不绝的攻势竟诡异的为之一缓。

  这人像活见鬼了一样,死死看著地上的令牌,表情都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练幽明气息急吐,目光轻瞥,才见这令牌正是当初在终南山石洞中从那具尸体身上擼下来的,似乎是什么粘杆处副统领,还有一些扳指戒指,全都被他贴身而放,这趟带著只是单纯的想换成钱,不想交手间漏了出来。

  这玩意儿好像还是纯金的。

  二人当空拳掌一撞,便在近身剎那,就见谭飞的表情不住变化,连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惊疑起来,然后用一种极低的嗓音哑声道:「小子,你是哪一旗的勛戚?」

  「嗯?」

  练幽明正想再出招,可听到这话不禁眉头一皱。

  这货说的什么狗蛋玩意儿?

  哪一旗的勛戚?

  怎么像是在哪儿听过。

  八旗勛戚?

  他突然想起来,那位八极门的老者说这谭飞的祖上就是八旗勛戚。

  二人一触即分,练幽明顺势从墙上跳下,一面平復著气息,一面抬手將衬衫给撕扯了下来。

  谭飞厉眸微眯,「你不知道?难道你这一脉流落在外了?令牌的另一面是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吾等要做什么?」

  「嗯?」

  练幽明心念急转,他记得的令牌的另一面是尚虞备用处副统领,谭飞能一眼认出来,可见必定是看过类似的东西。

  这老小子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吧?

  练幽明用衬衣擦拭了一遍身上的血跡,然后一脚踩在了那枚令牌上,淡淡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啦————小爷我可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好少年,这东西,狗都不稀罕!!」

  他边说边碾了碾鞋底。

  谭飞眼瞳一颤,看著那枚被踩在脚底的令牌,脸皮不受控制般的抖了抖,眼神变得更阴狠了,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雪更大了。

  鹅毛大雪遮天蔽日,疾风呼啸,捲动著天地间的残酷杀机。

  冷霜衝击著练幽明滚烫的胸膛,便在那瓣瓣飘雪翻飞之际,他突然眼瞳一颤,却见面前一空,谭飞居然不见了。

  下一秒,一团黑影仿若盖顶乌云般呼的自一侧捲来,四面八方儘是层层腿影。

  练幽明眼露狠色,脚下快步掠出一截,便在谭飞紧追的同时,在那墙上蹬跳一跃,回身抽出一条软鞭。

  这条软鞭不是別的,正是他刚刚褪下的衬衣,此刻被內劲一拧,立马收束如绳,將卷过来的大缠在半空。

  大氅翻卷之势瞬间一缓,练幽明另一只手趁机探出,將那貂皮大一把擒住。

  但紧隨而来的,是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

  练幽明似早做防备,喉舌一裹,內息入腹,已催动了钓蟾功。

  谭飞拳腿齐出,破风击雪,落在练幽明的身上带出一连串沉闷异响。

  「砰砰砰————」

  练幽明身形摇晃,但重心却未偏移,胸前筋肉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韵律不住颤动,不停抖散著袭来的外力,这是金钟罩。且內息鼓盪间皮肉下又见涟漪盪过,正是钓蟾功化解外力的体现。

  这涟漪便是內息鼓盪生出的奇劲,盪过筋骨皮肉,既能打熬壮大己身,也能盪开加身的外劲,什么时候奇劲能盪遍全身筋骨,刷透四肢百骸,便算是大成了。

  而他现在也只能应用在上半身一小片地方。

  硬撑著挨了几记拳脚,他嘴角见红,一手拽住大氅,单臂一拧,整条右臂都好似粗涨一圈,只把那大氅往怀里一拖,另一只手悄然虚握,满目狰狞地衝著大氅下的那道人影狠狠砸去。

  短街入口处,庄稼汉大叔眯眼避著风雪,嘖嘖称奇道:「哎呦我去,这小子不光得了钓蟾功,好像还练了一路横练外功,我说体魄怎得这么惊人呢,一內一外,这是堆了个王八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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