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黄色山谷战纪之四 十年生聚
威仔哥宣布了一项特殊的扶持:凡与精灵缔结良缘者,赐2块银币作为安家之资。要晓得普通乡镇日收入只有500块银币,普通城市日收入2000块银币,而万勒斯、丹文、达那荣悬崖之类的大国首都日收入4000块银币。1块银币等于5000便士。这意味着,与精灵结缘的奖励相当于普通市民近2年的收入。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足以买下一座小木屋,或置办10亩薄田。
在一次公开集会上,一位年迈的人类长老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独子在矿难中丧生,儿媳与精灵贵族结缘。他的背驼得像一座拱桥,脸上的皱纹深如矿道:“我们难道要用女儿的青春来换取安家之资吗?“老人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忧虑,“这与交易有何区别?“
威仔哥沉默良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这不是交易,这是扎根。我们不是在换取一时之利,而是在播种未来。2块银币不是筹码,是祝福,是我们对每一位愿意跨越两族之隔的女性的敬意。我们要重建家园,一个属于人类的家园,但这需要人——活生生的人,流淌着我们血脉的人。“
说服是艰难的,但生存的压力最终战胜了偏见。聚居区中出现了新的面孔——拥有尖耳却眼神炽热的孩童,能够施展基础魔法却也能够在愤怒时皮肤泛红的双脉者。人口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增长,从1880年的不足3000人,到第10年时的近20000人。那些双脉者在篝火边长大,他们的眼睛有的湛蓝如海,有的漆黑如墨,有的则是奇异的紫灰色,像是两种力量在眼眸中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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