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岸渡杨44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房间只剩下空荡荡。
“这么着急吗?还回来吗?”郭芙有些恍惚。
明明在这之前大家都玩得很好啊,干嘛一声不吭就走了?若是有急事也不至于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弄得,郭芙有一些些疑惑和悲伤。
但是这都不是郭芙灿烂起伏人生中主旋律,毕竟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感慨悲伤疑惑呢?自从英雄大会之后,蒙古人行事越发嚣张,
当初谈好的停战就像是一纸空文,
娘亲怀孕反胃孕吐,手脚冰冷抽筋,情绪起伏大,需要照顾。
蒙古人虎视眈眈,由当初约好的退居百里,然后试探的往前推进到了五十里,再到三十里,十里,五里,渐渐逼近,
襄阳城外,天天都是流离失所逃难而来的难民,
要防着蒙古探子,预防难民携带疫病,要解决襄阳城日渐增多的难民吃住,要安抚整日提心吊胆的城内百姓,
还要带兵应战前来挑衅的蒙古大军。
这些事情,郭芙从协助爹爹做一些小事,再到成为爹爹镇守襄阳城的左膀右臂,再到如今统领襄阳一半军民,
郭芙用了六个月,而此时的郭芙也才十五岁。
今年襄阳的春天,来的格外晚,檐角的冰凌化得迟,四月方触及柔软的春风,漫开一点点软意。
柳芽儿迟迟才裹上绿衣,桃枝憋了一整季节,才怯生生绽出零星半朵的粉。
凛冽的冬天好不容易才从襄阳城撤离,让襄阳上下少了些冷,多了些松快活泼的暖意。
“娘亲!芙儿又把那群蒙古鞑子打得屁滚尿流的!芙儿厉害吧!”
在外令人信服的郭少侠郭小姐,回到这独属于家人的院落中,十五岁少女的明媚才挣脱出严肃的外壳。
黄蓉将一大一小的两副护甲擦的锃亮,
听着女儿向自己撒娇,有些出神。
如果我没有怀这孩子,芙儿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十四岁以前,她是最能肆意骄蛮的桃花岛小岛主,
振臂一呼,无人不从。满身矜贵骄傲,肆意张扬,像是一只高飞天际的明艳凰鸟。
如今,凰鸟却被‘困’襄阳。
“弟弟妹妹乖~姐姐回来了,今天也要听娘的话啊!”郭芙将手小心放在娘的肚子上,
轻声的说。
黄蓉的泪,刹不住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