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池中莲花粉又白
转头看了眼同样起身、跃跃欲试的陈与义:“去非老样子,你先来?”
“好,为兄打个样。”
陈与义面色一正,手中折扇一打,边走边吟:
碧水亭亭玉一株,
粉蕊初开含晓露。
“去非,到我,到我。”
翠叶轻遮含羞态,
清风拂动渡红妆。
“噗!哈哈!仲宗、去非,好样的,好好!哈哈……”
李初九掐着大腿大笑,这俩骚包果然还是好这口。
“去非,你看,伯阳又笑。”张元干眼神幽怨。
“他一贯如此。”
陈与义粗眉一挑,颇有深意道:“伯阳,来一首。兄弟知道你才高八斗,小诗小语信手拈来,说不得入幕之宾你就拿下了。”伯阳这家伙笑得欢快,且看他出丑。
李初九撇嘴一笑:“算了,去非,兄弟我才情浅薄,就不卖弄了。况且你不怕我真做出一首好诗,把你的美人抢了去?”
“怎会!你我兄弟情深,女人如衣服。仲宗你说呢?”
“不错,伯阳,你尽管吟来。”张元干附和。
李初九眉毛一挑,就要给俩小老弟来一点诗仙李白的震撼,忽然想起宋代这个逼好像装不了,一脸郁闷。
“怎么,伯阳不肯慷慨佳作,是怕我和仲宗抄了去?”
陈与义歪着头打趣,张元干铜铃大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嘴角咧到耳朵根,看伯阳吃瘪很是开心。一个青衣小童跑过来对着他耳语道:“少爷,有消息。”
陈与义眼睛一亮,拽过张元干对李初九拱了拱手:
“伯阳,我和仲宗有事先去了,改日请你吃酒。”
张元干看着神情亢奋、脚不沾地的陈与义,急忙道:
“伯阳,我二人先去了,回头找你。”
李初九摆了摆手:“去吧,得空我去寻你们。”
两人跟着小童快步离去。
李初九正准备去看看花子虚和应伯爵二人,顺便给应伯爵埋到茅房里,和漕帮那俩兄弟做邻居。
李师师的丫鬟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楼下一众才子纨绔,语调温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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