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采访
上午十二点，华国神经生物学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正在进行一场直播采访。
采访的主题主要是关于戴娜教授及其学生程景行的最新的一项研究——
后天行为培养反社会人格的相关研究以及实验证明。
记者提问：戴娜教授，请问您实验中的研究对象是您身边的人吗？
戴娜微微一笑，回道：
“对于这个问题，出于对实验对象的隐私保护，我有权保持沉默。”
记者有些不甘心，接着问：
“那请问这名实验对象既然已经成为反社会人格，那么她就对社会的稳定具有极大的威胁，这种人是否应该移交相关的精神院或者心里机构来进行控制。”
戴娜没有立刻回答，用眼神示意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心不在焉的程景行，让他来回答。
程景行抿了抿唇，语气艰难地回答道：
“她现在不会对社会造成威胁，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
记者点了点头，同时问题也越来越犀利：
“那么请问你们这项研究是否违反了人道主义的规定，对实验对象的人权进行了侵犯？”
陈佳差点把“你们不觉得这项研究毫无人性吗？”说出来，但出于自己的职业素养，还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
戴娜和程景行闭口不答，直接抬手示意直播结束。
……
羲和在西郊庄园的客厅里看完了整场直播，萧夜白在旁边紧张到不行，看着女孩一言不发的样子，又着急又不敢贸然发问。
过了许久，羲和平静地扭过头问萧夜白：
“那个实验对象就是我对不对？”
萧夜白张了几次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嗓子干涩地说道：
“是，和和，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我……”
“你也是参与者？”，羲和还是那幅平静的样子，面无表情，喜怒哀乐让人无从知晓。
萧夜白低下了头，“是，和和，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能不能……别离开我？”
女孩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问：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如果不是你用坚定的爱包围着我，或许我真的会变成实验结果那样的怪人。
萧夜白听到这话，抬起头，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和和真的没有怪她吗？
无数个日夜，他都在担心羲和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彻底离开他，戴娜也拿此多次要挟他。
可现在，和和居然反问他为什么要怪他，为什么要惩罚他？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女孩再一次开口了：
“我早就知道了戴娜的计划。”
在很早之前，在她的心里，戴娜就不是她的妈妈了，她是个冷血的怪物。
萧夜白惊讶：“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