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罪孽之渊 2
足道的。
从那里,它发展成一场战斗,最终导致一场杀戮狂潮。
首先,我命令治安官平息骚乱。
把闹事的人都枪毙,把维持秩序放在第一位。
但该命令可能是决定性的。
一半的义警放弃了他们的任务并试图逃跑。
随后与试图阻止它的人发生了枪战,最终它发展成为一场涉及避难所所有人的战斗。
直到那时积累的压力爆发了,避难者无情地袭击了家人和朋友以外的人。
直到昨天还一起生活的人们无情地自相残杀,收容所内一幕幕惨状上演。
我看到了这一幕并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认为我错了。
想想看,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但我没有去想它们,只是继续选择简单、见效快的方法。
换句话说,无视不满意者的言论并处决采取行动者的简单方法。
我的严厉、独裁的统治方式当然让我活了几个月。
超过100人作为人类幸存下来,而许多人在避难所外死亡并被感染,这是一个奇迹。
然而另一方面,流民们的怨气却无法宣泄,一下子爆发出来,就发展成了一场杀戮。
我犯罪了。
也就是说,我继续否认发生的一切,说“这没办法”和“这不是我的错”。
每当出现问题时,我都会责怪居民。
我找借口说自己没有错,并没有试图改变现状。
不仅仅是我精神疲惫,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我继续选择乍一看似乎是正确答案的方法。
我避免深入思考未来的事情,并放弃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可能有许多更好的方法。
但我一直在逃避他的想法,逃避我的问题。
我现在感觉到了。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大部分居民自相残杀而死,少数幸存者早已逃离避难所。
我现在独自一人在这个避难所里。
但是这里——————————不,我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上待下去了。
我犯了错误并继续犯罪。
结果,许多人失去了生命。
这个责任必须承担。
不,我只是累了。
嘲笑这个一直逃避深入思考和认真面对问题的人,以及现在试图逃避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如果有人正在看这篇日记,请不要看到最后就放弃。
我希望你不要再想着“这没办法”,不要再逃避容易的道路,认真面对一切,不要把目光从发生的事情上移开“这不是你的错”。
想要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是非常困难的。
但我希望你活到最后都不放弃。
我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不断尝试选择最好的路径,直到最后,即使结果不好,也不要逃避这个事实,并将其作为你下一个灵感的来源。
这是这个在逃的笨蛋唯一能留下的宝贵教训。”
在他知道之前,少年已经回到了体育馆被烧毁的废墟中。
在回体育馆的路上,他看到到处都是尸体。
那是流民自相残杀而死的尸体。
当他进入体育馆时,一具戴着“铁手”铭牌的警察的尸体等着少年。
少年在尸体旁边蹲下,把笔记本放在胸前。
这个警察和他一样。
他从日记中了解到,他和他一样。他们都是逃避后果的人,说“这不是我的错”,然后选择简单的方法,继续妥协,说“没办法”。
不同的是,铁手警长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失误。
可少年只能继续为自己辩解,直到被逼到出现这种幻觉的地步。
少年在这个避难所看到的一系列幻觉,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他累了,或者因为他服用了止痛药。
在内心深处,他知道他所做的是错误的。
然而,他始终不肯承认,因为一直在远离自己的真情,他的心在呐喊。
这就是为什么他看到了这个幻觉。
事实上,这个避难所早已被废弃,只是一片尸体和瓦砾的残骸。
但是,少年却有一种幻觉,这里有一个人。
幻觉一定是因为少年想逃跑,想要有人帮助他。
而少年的真实感受,被压在他的内心深处,迫使他以张若溪的幻觉的形式面对他所做的一切。
到目前为止他做了什么,有多少人因此丧生?
他用一件他一直努力不去想的事情来正面打击少年,以保持他的思想平静。
“啊……啊……呃……”
少年跪倒在地,呻吟着。
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做的事情有多糟糕。
多少人因他而死他出于自私的原因杀害了多少人?
死者的惨叫声现在复活了。
他们在最后一刻表现出的对无理死亡的恐惧和愤怒,还有对少年充满仇恨的眼神,在他们的脑海中飘荡,无法抹去。
我错了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虽然他只会嘴巴说。
他自顾自,嘴上说着狂妄的话,却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任何时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在乎别人怎么样的人。
一个遇到事情只能逃跑,即使被迫做出决定也只能选择容易的方式的人。
而那些继续远离这些事实、为自己辩护并继续犯错误的人。
少年意识到那是他自己,并对自己是最坏的人感到绝望。
到目前为止杀了多少人?
忽视了多少人的死亡?
如果他早点认错,他以后的行为可能会有所不同。
他可能已经成为一个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不断寻找最佳手段而不放弃的人了。
就算他别无选择,只能取人性命,说不定还能减少死亡人数呢。
但是,即使他现在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认错了,死人也不会回来了。
过去无法改变。
他甚至无法抹去他的罪过。
许多人因他而死。
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少年只能在遍地焦尸的体育馆里独自瑟瑟发抖。
仔细想想,应该有很多改正错误的机会。
但他被自己犯下的错误之大吓坏了,只能把目光移开。
他无法模仿他直面错误并从中吸取教训的事实。
这是结果。
最后,他一直在犯错误,他到了卡壳的地步。
他的错误不在于他杀了人。
从一开始,他就放弃了追求最好的结果,继续选择容易的路。
看到幻觉后,少年立即逃离了中学所在的小镇。
在避难所里住了几个月的幸存者会吃光所有的食物和物资,最重要的是,他强烈希望尽快离开他做那个噩梦的地方。
肚子上的伤口愈合了,体力恢复了,心却没有。
这种幻觉迫使少年意识到他犯下的许多错误。
无法承受这些罪恶的严重性。
直到现在,他都可以通过告诉自己他没有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来逃避罪恶感。
但是魔法咒语不再起作用了。
这个少年一直被一种悔恨的感觉折磨着,他的行为导致了这么多人死亡,而且其中许多人可能已经得到了某种控制。
如果他没有早早放弃,继续寻求最好的结果,死亡的人数不就减少了吗?杀人不是没有必要吗?
少年所憧憬的电影主人公,一直抱着希望,一直努力到最后。
少年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但发生的事情恰恰相反。
遇到麻烦就逃跑。
就算有人求救,他也是以自身安全为重,弃之不顾。
毕竟,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稍有恶意,他都会通过杀死所有人来确保安全。
少年对自己感到绝望,他不再是英雄,而是恶棍。
就像他在初中发现的那个警察尸体一样,他想过自杀。
即使他还活着,他也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后悔几天,如果他现在死在这里,也许就再也没有人会成为他愚蠢行为的牺牲品了。
即使他还活着,世界上也没有希望了。
只有死亡、恐惧和绝望。
但是当他试图自杀并将枪口对准他的头时,他无法扣动扳机。
不管他嘴上说什么,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的身体对死亡的恐惧是诚实的。
到头来,他自己不能死,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帝国出现感染者已近一年。
感染者以吃野生动物为食,仍然精力充沛地四处走动。
距离他继续向东向东,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少年已经进入了首都圈,正在沿着路上狂奔。
到目前为止,他选择了感染者很少的郊区,但这已经接近极限了。
其他幸存者已经耗尽了相对安全、人烟稀少的郊区的补给。
再加上道路被烧毁的建筑物的瓦砾所阻断,桥梁和隧道也被毁坏,绕行的话,只能穿过人口稠密的地区。
沿着海岸前行,向东远行,可以看到帝都的建筑群像墓碑一样一字排开。
对于一个住在农村的少年来说,去帝都的唯一机会就是去父母家或初中实地考察。
每次他去帝都,他所到之处都被人群淹没,这是理所当然的。
仅帝都就有超过1000万人口,超过3000万人口居住在包括邻近都道府县在内的首都圈。
那些人怎么了?
在人口稠密的地区,感染传播速度很快。
他们中的大多数是被感染者吞噬了,还是他们自己被感染了?
超过1000万感染者。
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被感染之前就会被吃掉并被杀死,但即使帝都有10%的人口被感染,这个数字也会超过100万。
他们中有多少人今天还活着?
他应该去哪儿?
车子继续漫无目的的行驶着,少年思考着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即使在首都圈,他也没有看到一个活人。
他再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或希望。
少年继续前行只是因为他不想死。
如果它的食物用完了,它就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如果被感染者发现它,它就会逃跑。
继续下去的结果是,他来到了远离出生地的首都圈。
无处可去。
他不知道他是否会继续远离感染者并度过他在帝国各地旅行的日子。
少年靠在驾驶座上,抬头看着车顶,这样想着。
太阳已经落山了,少年把车停在了靠近海边的一个仓库的停车场,打算在那里过夜。
停车场已经暴露在海风中,锈迹斑斑的拖车和卡车停在那里。
天空乌云密布,外面笼罩在黑暗之中,十米外都看不清。
漆黑的车厢内,唯有少年手表指针上涂的夜光漆,散发着淡淡的光。
最近,他没有胃口,也不想睡觉。
如果吃,将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会为为了生存而吃而感到内疚。
他睡觉时做噩梦。
看到那个幻觉之后,一切都不对了。
正因为没有食欲,睡不着觉,所以常常又饿又困。
结果,他的体力在不断消耗。
最近虽然没病,但吃了感冒药就睡着了。
一些感冒药会引起嗜睡作为副作用。
他主要是吃,只有吃药才睡着了不做噩梦。
然而,当他醒来时,他的身体却感觉迟钝,疲劳丝毫没有消失。
他哪里出错了,他该怎么办?
他只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即使他试图通过思考有趣和明亮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甚至都没有那种感觉。
回想起来,脑海中没有任何快乐的回忆。
无论你回头看还是向前看,看到的都是无尽的黑暗。
少年站不住脚,只能向前走,害怕未来会发生什么。
“……?”
当他透过挡风玻璃抬头看着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代表着他的心时,忽然感觉视线的一角有什么东西在动。
停车场上一排排装满纯银集装箱的卡车的影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身边的冲锋枪。
他又取消了卡车的方向,可是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月亮一直时不时地从云层的缝隙里探出头来,时而后退,现在却被云层挡住了,月光照不到地面。
他把夜视仪从他仍然戴着的胸袋里拿出来,把头带缠在头上。
脑袋顿时有些沉重,但他还是毫不在意地将单目夜视仪戴在了左眼上,打开了电源。
左眼的视野骤然变绿,清晰地看到停车场里如同白天一般一字排开的卡车和拖车,远处则是一字排开的仓库。
而在那一片绿色的视野中,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卡车后面看着他。
他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他知道那个人正对着他车的方向。
好像没感染如果是感染者,一开始就不会模仿躲起来之类的东西。
但如果是人类,那就麻烦了。
那个身影偶然来到这里的机率很低。
如果这几名幸存者真的碰上了,他们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个少年的存在。
决定在仓库停车场过夜后,他尽可能地环顾四周的建筑物,确定没有人。
既然如此,那人就是在跟踪少年。
来自哪里?
为了什么?
少年再次咒骂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总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失败。
就算找个累的借口,也是晚一点的节日。
不能否认,警惕性不高导致了这种情况。
问题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跟着少年。
是来攻击他的,还是来求救的?
但似乎没有时间多想。
少年轻轻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手里还拿着冲锋枪。
那个身影开始从卡车后面移动,小跑着走向少年的马车。
他用冲锋枪对准那个人影,降低了枪口。“永远不要先动手,”因为他想到了这条规则。
因此,他的腹部中了一枪,他快要死了。
但是真的必须开枪吗?
对方可能已经有了动机。
如果对手有枪,谁先开枪谁就赢。
现在少年的脑子里有两个自己。
一个迅速开枪并大喊其他人都是敌人。
另一个想要相信人们的善意。
他应该遵循哪一个,这样他就不必再后悔了?
确定不会出错吗?
犹豫了一下,少年拿起了手电筒而不是枪。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气,大叫道:“是谁!?”
刺破黑暗的强烈光芒之中,出现了一个男子用手捂住眼睛,“哇……!”的身影。
额头上缠着黑色头巾,厚套头衫和工装裤,男人出乎意料的干净,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
与此同时,他听到有人大喊“我被发现了!开枪!”炮火枪口闪光一片漆黑,枪声震天。
子弹划破空气,金属的声音响起,穿透了废弃的车辆。
“该死的……!”少年暗骂。
黑暗中闪过多道枪声,子弹刺穿用作盾牌的马车车身的难听声音响起。
他不能毁坏车辆,它是他们的交通工具,运载着他宝贵的武器、弹药和补给品。
少年离开车,跑到附近一辆废弃的卡车前,故意让手电筒亮着,这样就很显眼了。
子弹追着少年冲了进来,弹孔洞穿了地面。
下意识地,少年能听到枪声,知道枪声有多少,有什么武器。
听到的大部分枪声来自警察的左轮手枪、猎枪和霰弹枪。
然而,有一次枪响与其他枪声不同。
刚才连续数次听到的枪声,似乎是小口径自动步枪的枪声。
真麻烦,少年想,就好像这是别人的问题一样。
如果敌方装备自卫队或外军自动步枪,他方胜算就大打折扣了。
与猎枪不同,军用自动步枪最多可容纳30发子弹,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快速连续射击。
少年的警用冲锋枪也可以射击,只是威力不同。
最重要的是,那边的弓箭手数量不一样。
从可见火力和枪声的数量来看,大约有10名敌人。
他们都有枪。
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枪械。
这种情况下,也仅限于快速逃跑,但这也很困难。
与感染者不同,对手是具有智慧的人类。
以为把少年逼到了墙角,多个手电筒亮起,照亮了少年隐藏的卡车。
他从卡车后部绕到驾驶座,少年准备好他从马车里拿出来的步枪。
然后通过驾驶员的车窗玻璃向手电筒光源射击。
对于连钢板都能穿透的7.62毫米子弹来说,车窗就像纸一样。
子弹打碎了车窗玻璃,袭击了正在照亮少年早些时候藏身的卡车底板的人。
站在一辆轻型面包车后面拿着手电筒和枪支的男人们突然低下了头,子弹从另一个方向飞来。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关灯!”
显然,对手并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
少年是从敌人的动向判断出来的。
如果对方有丰富的与人类战斗的经验,他们就会转移到一个肯定能杀死几人的位置,然后在用弹幕将少年固定住的同时攻击他们。
但是,如果他们没有这样做,或者在他们这样做之前就被击退了,那么他们并不是都受过训练或没有战斗经验。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将看到获胜的机会。
幸运的是,月亮还藏在云层后面,整个地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