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不惧
付流藜心中有忧虑,踌躇着问道:“你与他们两不相干,煦露郡主还不能放过么?”
未免太心胸狭窄了些,何况明明她才是晏魁母子的仇人。
提及这个话题,晏魁脸上惯常的笑意隐匿不见。
他淡淡道:“好马才不吃回头草,她当然是害怕的。”
怕这回头草长得太好太诱人。
付流藜意会过来,皱起眉头:“哪还有回头的机会,想得倒美!”
高衍其抛妻弃子,是要被万民唾骂的,若非郡主是皇亲国戚,皇帝睁只眼闭只眼不予问罪,怕不是已经革职了。
即便如此,许多文官依然不屑与之往来,高衍其在朝堂的处境很不好,早就没有昔日状元郎的风光。
晏母对他必定满腹怨怼,而晏魁,也早已恩断义绝。
或许有朝一日高衍其后悔了,也没有回头路。
不过……话虽如此,最剪不断的还是血缘关系。
这世间,不少浪荡游子,年轻时缺乏责任心,不养不教,老了却要小辈侍奉。
时间能消磨一切,包括仇恨,人一老病缠身,仿佛曾经的作为就烟消云散一般。
这类事迹并不少见,所以煦露郡主害怕,无法眼睁睁看着晏魁一步步往上爬。
但她只是区区郡主,又嫁了个没有能耐的夫君,面对大将军的庇护,动不得分毫。
再说,晏魁已经入了皇帝的眼,替圣上办事,早就不是当年十岁孩童,岂能任人拿捏。
这才做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纯属妇人之举。
付流藜想了想,不敢隐瞒自己对延晖郡王府私底下的举动,尽数告知给晏魁。
她打探的是郡王府庶子,跟煦露郡主不是一母同胞,可是好歹有莫大牵连,别因此给晏魁添麻烦才好。
晏魁闻言不禁意外:“你的朋友要嫁给齐昌明?”
付流藜点点头:“我叫了阿肆的兄弟去打听消息,可会有妨碍?他很小心谨慎,应当不曾被察觉……”
“无事,”晏魁伸手环在她腰间,低头道:“他们很快就要自顾不暇了。”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