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不惧
何意?”付流藜不解。
晏魁不答,只道:“郡王府嫡系与庶出向来不对付,你查的是齐昌明,被发现也没什么。”
付流藜微微松口气:“如此我便放心了。”
她心思一转,又问他:“你认识齐昌明?为人如何?”
“认识,不熟。”晏魁揽着人坐下,把她放自己腿上:“夫人看看我,别一直提旁的男人。”
好好说着话,他突然就不正经起来。
付流藜瞪他一眼:“你还是先解决了戏子再说吧!”
晏魁心情好转,道:“不怕。”
付流藜却不放心,“你说……朝堂上有人看你不顺眼?”
“文官总喜欢找人参奏,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晏魁捏了捏她的手心:“夫人担心我?”
“参你什么?”付流藜拍掉他的爪子。
“想听么?”他轻扬眉梢,狭长的眼尾上挑:“无非是谄媚之类。”
这个词,在付流藜打听他这人的时候听过。
她抿抿唇角:“那么你……怎样应对他们?”
晏魁笑出了声:“忠君之事,何为谄媚?”
他不过是把差事办得尽善尽美,擅于揣摩上意,愣是比旁人多做一步,更加贴心。
私以为,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付流藜这么听着,也不知晏魁在朝堂中是怎样一个形势,索性趁着这会儿空闲,把书肆的打算拿出来商量一下。
弄个书肆惠及寒窗学子,既为了博名声,又能免于青衿公主的针对。
人家一句话,她小老百姓就得闭店修整,可太不容易了。
晏魁脸上不无意外,“夫人这般替我着想。”
付流藜轻哼,站起身离开他的圈子,“投桃报李罢了。”
他送她珍宝阁,又离京去找来两个据说很厉害的手艺师傅,价值事小,诚意是真。
晏魁没有把她拉回来,而是垂下眼眸轻轻一笑:“想来……我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无用功。”
这不就打动人心了么?
付流藜不跟他扯别的,问道:“你尽管说说,我的主意是否可行?”
她早看出来了,晏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