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夫人,在下冤枉
徐梦柳来晏家拜访时,晏魁并不在,他白天任职去了。
晏母很高兴地接待了她,徐梦柳自幼失恃失怙,若非如此,也不会由晏魁的师父接手抚养。
晏母怜她命苦,如今瞧着已经长大成人,实在欣慰。
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还把自己栽培几个月的宝贝茶花送上。
“此花不算娇贵,寻常寒冬都不怕,只是夜里须得搬进屋内,谨防遭霜挨雪。”晏母温声交待。
徐梦柳非常感动,眼角瞬间红了:“伯母这般记挂我,我实在是……”
“别哭别哭,姑娘家金豆子金贵。”晏母叹道:“一别经年,现下算是他乡重逢了。”
人骨子里有一股归属感,哪怕举家搬迁到京城居住,也难以忘记自己昔日故乡。
徐梦柳垂下眼眸:“我身如浮萍,早已没有故乡。”
没有家,哪里算是故乡呢?
晏母闻言更是心疼,道:“你若留在京城,可时常来走动走动。”
“我……”徐梦柳摇摇头:“我还不知道……”
一旁的苏心月接话道:“徐姐姐不如就嫁在京城好了,就近有相识的,多个照应。”
晏母点点头:“是这个理。”
徐梦柳面色微窘,道:“我表舅也是这个意思,不过……”
她自嘲一笑:“我无父无母,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表舅是远方亲戚,不能当做她父母一般。
婚姻乃是结两家之好,女方家庭门楣向来在择偶考虑中占比颇大,谁愿意娶一个孤女回去呢?
晏母活了大半辈子,知道这一点,轻拍她手背安慰道:“你若有心,我叫晏魁帮忙留意着。”
晏魁军中弟兄,不全然是武将家庭出身,也有寻常百姓家,门楣并不高。
“伯母好意我谨记着呢,”徐梦柳笑了笑:“缘分一事说不清楚,听天由命。”
她这样说,其余人哪好再劝。
一直做壁上观的付流藜,倒是对徐梦柳有点改观。
那日在苦草庐的做派,她还记忆犹新,实在难以相信徐姑娘扭身就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