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夫人,在下冤枉
‘听天由命’的话来。
以她的性子,实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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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徐梦柳偶尔来一趟,甚少留下用饭,且都是在白天晏魁不在的时候。
她经常陪着晏母一同打理花房,寒冬腊月,别以为花房造了地龙就能安枕无忧。
事实上这些娇嫩的花儿们,脆弱得很,稍微不尽心就死翘翘了。
两人时常说起家乡一些吃食习俗趣事,倒是气氛热络。
付流藜对她的到来没多大反应,苏心月却不是如此。
午后,她捧着蜜饯果脯来东苑。
“嫂嫂尝尝,这个可甜了。”苏心月笑嘻嘻的把小竹篮递过去。
付流藜逐渐放些账本给她看,自己确实清闲不少,她们还能一起分享些小零嘴。
不过这账本也不是天天都有,晏家没那么多家业。
苏心月此番过来,不仅是为着闲话几句,她带来一个话本。
闺阁女子的读物,自然也是围绕后宅展开的。
话本中的主人公是位正妻,讲诉她嫁入夫家后相夫教子的一生。
这其中,有一段是正妻怀孕后,妹妹自荐枕席,甘愿为妾侍奉她的夫君。
为歌颂正妻的大度,她欣然接受,姐妹二人其乐融融。
付流藜随意翻了翻,非常无趣的话本。
姐妹共侍一夫,在某些大户人家里并不少见,兴许这类话本的存在,就是想叫那些女子学会‘心甘情愿’。
付流藜对此不甚感兴趣,随手丢开。
苏心月道:“自荐枕席这种事,寻常姑娘哪敢做,嫂嫂你说对吧?”
“也不见得,”付流藜道:“每个人成长环境不同,心性也不一样。”
没准就有人觉得,此举并非没脸没皮,而是勇敢呢?
相同的一个举动,披上不一样的外衣,似乎就赋予不同的意义。
“此事我知,”蹭吃梅干的尹青笑道:“做人奴婢的,有些眼皮子浅,什么都做得出来。”
付流藜瞥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尹青挠头傻笑,“我也是听其它小丫鬟说的,谁